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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到好处

2015年02月25日 10:07:23来源:洞头新闻网字体:
核心提示:休闲的夜晚,一个人坐在丁字路口的凉亭里,轻轻地挥走一天的不快,静静地消受着难得的闲适,感觉就如同鸟儿一般的自由。

  ■庄明松

  休闲的夜晚,一个人坐在丁字路口的凉亭里,轻轻地挥走一天的不快,静静地消受着难得的闲适,感觉就如同鸟儿一般的自由。

  说是凉亭,其实不是,五六米见方的空地,建在一个似乎被人遗弃的废墟上,周围是用条木做的支蓬,不封顶,极像是一个敞开的葡萄藤架,但显然比藤架粗壮多了。有了这层条木的修饰,空地便摇身一变成了凉亭。在条木的每根立柱旁,种着有蔓生特点的树木,柔柔弱弱地依傍在立柱边,傍得有些不离不即,既给蓬架增添了许多生气,又不喧宾夺主,取代蓬架的地位。有了简单的棚架,有了依稀的树木,这凉亭就有了一道随意而和谐的主题。

  凉亭正对着丁字路口。丁字路口并不宽敞,却是一个重要的交通枢纽,三个岔口分别通到县城、渔港和主要景区,平时车来人往甚是繁忙。但是,有了凉亭的点缀,平时的繁忙却也不见得有嚣张之处,反而一动一静,构成了一个和睦的整体。坐在凉亭里,耳边虽是噪杂的声流,却也没有烦躁和焦急的心态,那俗声俗流到了凉亭,便如同遇上吸音海绵一样,立即化作了悠悠扬扬、忽近忽远的钟磬之音了。凉亭,起到了以静制动的效果。

  如果没有凉亭,路口会很喧嚣;如果没了路口,凉亭会很孤单。但此时,已经没必要“如果”了。

  在凉亭和路口的上空,一轮月亮幽幽地挂着。十五的月亮确实不同往常,圆得像盘,白得如玉。静静的看,似乎能闻到桂花的幽香,似乎能看到玉兔的身姿。真真是得了天地的精华,受了太阳的滋润,不然,哪来的皎洁如诗纯净如醴呢?月亮看似孤单,没有游云的陪伴,没有繁星的衬托,但实际并不这样。在相对并不遥远的地方,不是有我在陪着它么?它看着我,嘿嘿地笑着,这从它屡屡发出的黄晕中可以知道;我看着它,也嘿嘿地笑着,这从我屡屡偷乐的心情中也可以知道,此时的我,此时的它,宛然就是一对相知已久的神交,就连那多情的吴刚和美丽的嫦娥,也变得快乐而不忧伤,一个是我们的伺童,为我们倒酒,一个是我们的艺伎,替我们献舞。此等夜色,是如何的醉了,我醉在月色的梦中,月亮醉在我的心中。

  这凉亭建得恰到好处,因为有了热闹的路口而不寂寞;这路口热闹得恰到好处,因为有了宁静夜色而不狂燥;这夜色宁静得恰到好处,因为有了月亮的衬托而更加清美。

  凉亭,路口,人群,车流,月亮,夜色,其实也只不过是一块块被切成丁的水果,甜固然甜,但零零星星的,正是有了凉亭看人、路口看车、月下看夜的心情,一切才变得柔和起来。这心情不就是一道把那些水果丁统统搅成一盘鲜甜羹汤的勾芡程序么?

  恰到好处,不是休闲的夜,而是休闲的人;不是休闲的人,而是休闲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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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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